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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只蜡烛一一熄灭,独留了床脚的两盏铜雁鱼灯,重回帐间。

光晕微青,照在帐子上有如月光晃漾。令漪往里面挪了挪,他倾身覆下,却被她以手臂阻挡,拦住了。

“王兄不要再针对宋郎了。”她柔声道,是因方才他提起宋祈舟之故,“传出去,多惹人说事啊……”

帐间还未凝起的旖旎气氛顿时烟消云散,嬴澈上身微僵,闻言,森森冷笑。

闭眸低下眼,他吻住那张还要说更多煞风景之语的红唇,将她接下来的话悉数堵了回去。

只细细品味着那朵莹润带露的芍药花,迫她启唇齿,勾出那截香香软软的丁香小舌来细细品咂、吸吮着,发出轻微的水声。

暗夜静谧,铜漏清响,室间清晰可闻。

好半晌,他们才分开。

上身仍压着她,他把下颌抵在她胸口上,看着她笑:“我怎么针对他了?怎么,我和他的事溶溶你很了解?”

令漪被他吻得满面通红、娇喘吁吁,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神智才恢复清明。

长发柔缎般披散在枕上、身下,被他以长指绕住一缕,在指间把玩,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回答。令漪闷闷地道:“人家才刚回来就被你派去武威,两千五百里路呢,还不算针对啊?”

“我以后跟着王兄就是了,可王兄,不要再为难他了。”

这一声很是柔和,她言辞恳切,神色真挚,很有几分央求的意味。嬴澈失笑:“那溶溶可真是冤枉我了。”

伸手捏捏她脸颊,他道:“这次是在凉州召集诸蕃部落大会,商讨对付柔然的事。这样大的事,他是鸿胪寺的副职,他不去谁去?”

真的?

令漪狐疑地看着他。

他亦真诚回望着她,眸子里光芒璀璨,像碧天里的星星,看不出一点儿作假。

被他这般看着,她很快双颊升温,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好吧,那是我错怪王兄了。”

“睡了吧,王兄明日还要上朝呢。”说完这句,她便逃避地移开了视线。

嬴澈眉眼一弯,大手安抚地揉了揉她额发,却是道:“溶溶以小女子之心度君子之腹,一句错怪就想把我打发了?再怎么,也该用一个吻来交换吧?”

“没记错的话,从来都是为兄主动,溶溶可还从没有主动亲过为兄。”

听至此处,令漪忍俊不禁,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王兄好幼稚啊!”

他亲她,和她亲他,有什么分别?她又不是没有给他亲!

她似是生气,可眼瞳中娇波流转,若说那埋怨之情只有三分,剩下的七分,则兼有喜悦与娇羞两种情态,秋波盈盈,似嗔似喜,灯烛光辉下实在娇艳无匹。

嬴澈忍不住轻声笑起来,低沉的一串笑,如沾染雨水的铁马叮叮当当在耳边回荡着。令漪的心都被这声音搅得乱了一片,兼又被他压了这一阵,胸口也窒闷闷的疼。

她忍不住上手推他:“你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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