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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小住几日。”
“晋王若不允,便是抗旨,他若答允,你们就趁此机会将裴氏留在宋家。”
先时只是同意裴氏在晋王府养胎,可没说不允宋家接她回去小住。
若晋王同意,自可以看一场好戏。若不同意,便是抗旨。虽说眼下是拿他没办法,却是个可以用来攻击他的点,给他寻些麻烦。日后也可一并清算。
如是,江氏得了旨意,欢天喜地地回去了。
夜间宋祈舟回到家中,闻说母亲今日被请进宫中,十分诧异。趁着母亲来与他准备行装之际,问:“今日母亲入宫,皇后殿下是与母亲说什么了吗?”
江夫人面色微不自然,烛光之下却也不显:“能有什么事,总归是为上次没能阻止晋王接回裴氏的事,安慰安慰我这老婆子罢了。”
宋祈舟神色微黯。
“没事的。”他违心地安慰母亲,“溶溶只是在晋王府养胎而已,将来孩子生下来,还是会送还我们的。母亲稍安勿躁。”
“这话你信吗?”江夫人奇道,“前时他还当着皇帝的面儿允诺你去见她呢!现在你单独见成了吗?”
“她人可以不回来,但孩子若是你的种,无论如何也不能叫他落在旁人手中。至于她本人,你给我早点忘记,另外娶妻生子才是正事,听到没有?”
宋祈舟沉默。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这是他与溶溶成婚时的新房,前时的素帷已经撤去,这里的布置就恢复为他们新婚时的模样。
梁上垂着薄如蝉翼的青帷,南窗下放置了张紫檀嵌螺钿榻,叠锦铺绒,设了一方描金彩漆方胜几,几上摆了个天青色汝窑花口瓶,里面,还插着她临走时亲手放进去的梅枝。
已经过去三个月了,里面的梅枝早已枯死,他却仍舍不得扔。
她嫁过来的时候正值岁末,园中没有什么花可摘。那时候,她每日都会去后园中摘两枝梅花,一枝放在瓶中,一直簪于鬓间,笑盈盈问他:“郎君,溶溶好看吗?”
其余的,书案,琴案、妆台、茶几,莫不是新婚时模样。以至于他每每进这间屋子,总会幻视那沉静秀婉的女郎又坐在窗下,替他缝制鞋袜。
闻得他进来,回头温温柔柔地唤:“宋郎。”
“等儿自凉州回来再说吧。”虚幻之景在烛光氤氲里四散成空,宋祈舟回过神,道。
他并没有另外娶妻的打算,前时在车中对溶溶那样说,只不过是为了让她宽心。
“儿走后,还劳母亲照顾好祖父,至于孩子的事,就暂且不要过问了。”
次日,宋祈舟离京。
再几日,趁着宋太傅前往龙门避暑之机,江夫人兴冲冲地带了一队人马,前往晋王府接人了。
“江氏?”
云开月明居中,嬴澈才刚刚起来。他沉了脸色,“不见。”
身后寝间里令漪犹在沉睡。这几日朝中事务不算繁忙,嬴澈得以有大把时间留在府中陪伴怀孕的妹妹。只是不知为什么,溶溶自诊出有孕来似乎格外嗜欲,整日里被折磨得心神不宁、若无他陪伴,更是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烦躁不堪。他便索性将她暗中接来云开月明居中住着,每夜用唇舌将她喂得饱饱的,自己却只能在她睡后用手纾解。两人之间,倒是较以往亲近不少。
宁瓒压低声音:“可是,江氏说,她是奉了皇后之命,来接裴娘子回去。”
“皇后懿旨?”嬴澈冷笑,“看来,这是给孤下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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