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5(1 / 2)
的,有没有可能,那瓶杨妃不寐香也是?
毕竟,骆华缨一整月的香药支取记录就只有此香,可其他妓女若要支取香药用在房中事上,总会捎带其他香药。而她那时好似一整个月都被虞家二公子包了,她也用不上。
嬴澈面色愈沉。
无他。那日,他的确是在饮过她端来的醒酒汤后欲念不仅没得到控制,反而愈发旺盛。
也的确,在她身上嗅到了一股幽幽甜香。
彼时他没有多想,因她表现得太过抗拒,因他心存愧疚,并未怀疑她。
他一直以为是玉屏春药力太强所致,那香气也是她惯常薰的香。但这之后,却再未闻见那股香气。
至于那时具体的情形,他已记不太清。只记得,那股香气令他的神识感官放大数倍,一切肌体上的接触都变得异常敏感,加之知晓眼前之人是她,实是不能控制。
更似做了一个餍足的美梦,好似在梦中回到她出嫁前的那一日,她着朱红嫁衣来谢他……
嬴澈面色愈来愈冷,一泓幽深寒意自眸底倾泻而出。他回过神:“你明日……不,现在,派个人乔装打扮潜入花月楼,找老鸨买来此香,带回来给孤瞧瞧。”
无论结果为何,他都得要个答案。
半个多时辰后,宁瓒去而复返。
那盛在汝窑白瓷小瓶中的香药就摆在案上,嬴澈面色凝重,凤眸幽幽盯着那小瓶许久。
拔过瓶塞,一股清透幽香顿时盈满口鼻。
腹部又生了熟悉的欲念,他双眸紧闭,定一定神才将那乱如飘蓬的思绪厘清,面色急转潮红又急转怒青,怒气好似烈火张牙舞爪。
宁瓒见状,忙屏气凝神,将香瓶塞上。
嬴澈又缓了一阵,慢慢缓过神来,面色也渐渐恢复。
他现在已能确定这就是当日他所遇之香。薄唇紧抿,近乎一字一句:“很好。”
欺骗他,算计他,拿妓楼里的脏东西来对付他……
他这个妹妹,较之幼时的鬼灵精怪心眼子多,还真是更上一层楼啊!
所以她对他,从头到尾就是场算计?
可这种事都可以算计的么?她到底把他当什么?又把她自己当成什么?
心间的怒气都似月下海潮急剧起伏,嬴澈想,难怪她那样不情愿,原来一早就只想利用他的愧疚摆平她想要做的事,事成之后,自然也就不愿再搭理他了。
从头到尾,她打的就是将他利用完就一脚踹开的主意!
“殿下……”宁瓒小心翼翼觑着他脸色,“药,还要送过去么?”
嬴澈眸底晦暗难明,犹似幽深长夜。半晌,闭一闭眸:“不必了。”
“让她自生自灭吧。”
*
? 如?您?访?问?的?????????????页?不?是??????ü?????n????0?②?5?????????则?为????寨????点
这之后,嬴澈果然不曾去过小桃坞。
小桃坞仍被封锁着,外有侍卫持枪护卫,每日,有奴仆将院中短缺的物资送进来,里面的主仆却是不能出去,更不许外人探视。对外,则宣称令漪在养病。
云姬急得无法,有她管家,女儿吃穿虽是不愁,但此举说明女儿已大大得罪了晋王,时间一长,底下人哪有不欺负她的?
然而几次想要求见晋王均被拒之门外,不许她探视,气得云姬日夜咒骂那“死而复生”的前女婿,死的时候让溶溶受他母亲欺负,活过来也要溶溶因他遭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