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6(1 / 2)
疚,为的就是让他不再追究她近来无缘无故冲他发脾气一事。
这个巧言令色的女人!
可惜怒火与不平俱已在女郎的眼泪中消磨殆尽,此刻也没了追究的心思,只冷着脸,用帕子一点一点擦拭着唇上沾着的唇脂。
“那,王兄不说,溶溶就自己拿主意了。”令漪觑着他脸色道。
嬴澈还是不言。
“那,溶溶回去了?”
他仍冷着脸,令漪便以为他默认,自觉地从他腿上下来,想要离开。
她今日惹怒了他,虽说以退为进地把人安抚住了,但晚上必有她好受的。
他的滋味是不错,可她也是真有些吃不消他,那种事,她是又爱又怕。
现在他更似看穿了她的把戏,就更不想留在这儿遭罪了。
“等一下。”嬴澈却叫住了她,目光深深。
“你,今晚留在这儿。”
第33章 (小修)你送给他的东西……
银河清浅,珠斗烂斑。天色渐晚,王府中各个院落次第燃起了灯火。云开月明居里,令漪亦蹲坐在主寝里那株巨大的十三盏青铜连枝灯前,拆了火折子,将铜枝灯上的数支蜡烛次第点上。
已经用过了晚膳,王兄去了书房快雪时晴轩处理政务,她无事可干,点完灯后,又替他整理了寝榻同桌案上的杂物,眼下,就百无聊赖地坐在书案前,打量着屋中的布置。
开月明居虽大,陈设却实在古朴而简单,四周都挂着青色的竹帘,靠北面的墙边置了一张紫檀木的罗汉榻,其上象牙席洁白如雪。旁边依次置放着衣架、衣匣、衣橱、屏风等物。
整个寝间洁净得如同雪洞一般,西向的窗户前,四张巨大的淡青色蝉翼纱幕自窗顶悬落,遮去了窗外的鸟鸣蝉唱,亦将漱冰堆雪的月光筛得有如玉色一般柔和。
月色当庭,清光满地,如水晃漾。无愧“云开月明”之名。
这是他的寝居,她很少来,两人的往来,每每都是他趁着夜色过来,云雨一番,次日一早便走,除此之外,再无什么往来。
譬如她今夜被留在这里,也是为的那一样用处。她之于他,就唯有这一个用处。
没有感情,只有用法。
彼此皆心知肚明的事,偏偏他不愿承认,还总想哄她来爱他,不得不说有些可笑。
正是发呆之际,一只萤火虫却飞了进来,停在桌沿上。这时节萤火虫是不多的,令漪看得新奇,忙取了个纱罩将其罩住,搁在书案上。
尔后,她在书案旁坐下,支颐静静看着那一点透纱而来的微光发呆。
不多时,嬴澈走了进来:“孤要沐浴。”
令漪愣了一下,忙起身:“那溶溶去准备。”
云开月明居里并无汤泉池,但在东次间以玉砖砌了一方三丈宽的浴池,挖掘水渠,将热水直接从烧制热水的温汤房引进来。此刻当已备好。
她从衣匣中取出他的换洗衣物进入浴室,把它们全搭在衣架上,又亲自试了试水温,道:“王兄,可以了。”
“王兄要溶溶服侍么?”临走之前,她多问了句。
嬴澈却一边脱衣一边问:“你在宋家时也经常服侍那人洗澡么?”
令漪霞生双靥。很快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嗔道:“王兄明明知道阿妹新婚不久,先夫就出使柔然了,哪有机会……”
“是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