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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么?怎么一点也不在意她?

她只好自己开口,手指轻勾了一勾他手。嬴澈回过眸来,她眸中涌起一丝怯意,羞涩地问道:“王兄,溶溶可以有个不情之请么?”

好处只能一点点给,不能和盘托出。嬴澈一直记着这话,他似笑非笑,修长的指轻点了点她还沁着泪水的鼻尖:“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为什么溶溶还要说出来?”

真是吝啬。

令漪默默在心间腹诽。

还说喜欢她呢,对她好一点他是会死吗?

面上仍是一副乖巧姿态,她凄哀地望着他眼睛,红唇轻轻贴在他小腹上:“可溶溶只有王兄了,王兄就是令漪最亲近的人啊,如果王兄都不帮我,我还能求谁呢?”

比宋祈舟还亲近么?嬴澈想。

“王兄……阿兄……”见他不似生气,令漪抱着他,生疏地撒起娇来,“你就帮帮我嘛。我父亲,我父亲他如今还草草掩埋在北园里呢,连口像样的棺材也没有,无人收葬,无人祭奠。四时祭拜我都得偷偷摸摸去,难道您想我又碰上临清县主,被她羞辱么?”

“好啊。”嬴澈薄唇掠过一丝冷笑,这是又用得着他了。那他还怜惜她做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将她抱起,烛影摇曳中,俊颜森冷如冰,转身朝卧房去:“现在,先试试蝉附。”

什么“蝉附”!

令漪面色一红,却是恼的。

她同他说正事呢,他怎么突然跳到这种事上?

旋即则是一愣,面上滚烫。

他……他怎么……

跟她看的是同一本书……

第27章 (小修)咬孤作甚?……

一夜餍足,次日清晨,嬴澈神清气爽地起来更衣,身后凌乱的帷帐里,女郎恹恹颦眉睡着,樱唇红肿,杏眼微青,像是春日的海棠被吸尽了精气。

她一只胳膊还贪凉地搭在锦被之外,露出莹白的肩颈与大片大片浑圆的雪白。一身肌肤雪玉似的,被同样一色的兜衣兜住,是在为夫戴孝。

不知来日着朱色,该是何等艳丽呢?

嬴澈坐在榻上,定眸看了一晌。半晌,伸手把她唇上沾着的一缕发丝绾到耳后。

他手指原比她肌肤烫,被他这一碰,令漪便醒了过来。她迷蒙睁开疲倦的眼:“王兄……”

感知到他要走,她朦朦胧胧地问:“我父亲的事……”

“再说吧,”他将被子替她盖好,辞气温和,“你父亲身份敏感,又有虞家盯着,事情难办得很呢。”

难办?难办还用这个骗她和他欢好?

令漪一下子清醒过来,心里不满极了。

昨夜就是他说要试试那招“蝉缚”,她以为他是同意了,便也勉强同意他的。可到最后,竟成了猫儿狗儿一样的行事,伏在她背上不说,次次进得又狠又深。

她吃不消,都那样低三下四都求他了,他也不放过她,还把她抱到镜子前去,点了烛火叫她看。真是羞死人了。

在这之前,她从不知平素里清冷如天上皎月的王兄私下里竟是这样的人。

还是宋郎好……令漪忍不住在心里将他和前夫做起了比较,宋郎总是很体贴她,也不会像他一样,荒唐又索取无度。

她在心里暗自腹诽的时候,嬴澈就坐于榻边,以指细细描摹着她的眉,那双眼有如烟霏云敛,目光清淡散漫,不知落在何处。

令漪一只手从被子里悄悄伸出来,拉住了他的:“王兄……”

“嗯?”

“溶溶要的避子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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