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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怎么就变成了一种连夜做鸭的味道。
要回家的客人温知语往后靠在椅背上,左耳进右耳出,淡定地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窗外夜幕已经深沉,车内放着舒缓的英文歌 ,车速不再像是要起飞,不快不慢,四十分钟之后,柯尼塞格直接开到水榆园,在门口停下。
手机电量已经回血大半,温知语还没忘记她打的网约车这回事儿,找到打车软件上久滞的订单界面确认付款,下车前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想了想,偏头看向驾驶座,礼貌问一句:“需要我洗一下吗?”
周灵昀单手挂在方向盘上,不太所谓:“放着就行。”
温知语也没坚持,道了声谢,把外套留在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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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点许茉莉还在直播,温知语直接进了房间。
未接电话的记录里除了方舒盈打来的两通,还有一通贺靳淮打来的。
时间已经很晚,温知语没回电过去,打开微信,简单编辑了一条今晚不太舒服所以先离席的话发过去,没有再管。这一晚上起承转合,托某位大少爷的福,她都没力气再去想别的了。
发完消息,温知语把礼裙和平底鞋换下来。
外套就算了,穿过的鞋子不可能还回去,她用手机上官网查了下鞋子在官方的售价,然后给周灵昀转过去,留言:鞋子,麻烦帮我转给曼曼,多谢。
许是今晚在盘山公路赛车的刺激感还没从神经上完全消失,温知语虽然累,却没怎么睡好。
深睡中的梦里出现一些扭曲的老旧画面,有今晚无意中听见的话、有安琪。也有一些刚开始工作的时候,采访中途因为艺人没记住问题的答案,不得不反复叫停重来的场景——像一个看不见进度条的电影长镜头,冗长乏味。
从梦中睁眼的时候,梦中的情绪恍若延续到现实,空荡的沉闷感在胸口久久不散。
中午,温知语吃饭午饭习惯性地打扫一遍卫生。
把房间和客厅收拾干净之后,她盘腿坐在圆形的软地垫上,将这些年收集的报纸、纸质新闻稿和人物采访都找了出来。
她其实对做新闻并没什么执念。
高考那年出分之后,是根据分数线报考进入新闻学专业的。
可能人都会下意识比较关注与自身经历相关的东西,温知语也不例外。
在专业课导师举的例子中下意识地对儿童困境、医疗疾病等方面有所关注,后来养成了收集和分类相关报道的习惯,毕业之后找的也是对口工作。
以为一辈子会根植在这个领域,没想到会有所偏差。
房间里很安静,下午的阳光从纱窗静默地洒进来,温知语花了一下午时间清厘完这些旧东西,靠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然后把东西重新收好,放回了柜子里。
昨天发给贺靳淮的消息他没回,晚饭后温知语接到他打来的电话。
“靳淮哥。”
贺靳淮声音很温和:“身体好点了没,要不要叫医生去给你看看?”
温知语愣了下,想起来是昨天找的借口,“不用的,已经没事了。”
贺靳淮笑道:“还是那么讨厌看医生。”
过了会儿,他耐心地问:“和方姨闹矛盾了?”
“没有。”
昨晚的情绪在鹿鸣山的时候就已经被消散了七七八八,温知语只是说:“昨天心情不太好。”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温知语沉默下来。
其实没什么不能说的,她或许情绪敏感,但不是矫情的人。
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有时候情绪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昨晚让她离席的直接原因是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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