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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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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你们敢这样对我,我是VIP,我交了一年的会员费,叫你们经理过来!”

边说边挣扎起来。

“VIP是吗?”忽然,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男人的头发被人拽住了,男人吃痛抬头,只见一个极高大的男子抱着一个雪白的奶娃娃,锋利的五官阴郁。

中年男人被那两道直锐迫人的威视一扫,气焰登时矮了一大截,缩在那里不敢动弹。

这里没人不认识大老板,保安和教练恭敬道:“宫总。”

“把他给我加馆里黑名单,以后禁止踏进这里一步。”宫砚说,保安和教练紧紧挟住男人两条手臂,把人拖了出去。

姿音正因没人发现他的小恶作剧而捂着嘴偷偷地笑,面前一道宽大的身影忽地笼罩上来。

“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姿音突然被人逮到偷乐,又听到这仿若大兽低吼般的声音,嘴角凝固一瞬。

方才那股强大的气势一扫而空,宫砚急赤白脸地对姿音说:“既没有交际,也没有感情,没有交往,更没有结婚!完完全全单身汉一条。”鱼崽在怀里助阵,吭吭哧哧,握着两只铁拳头,小眉头一皱,发出坚定的小动静:“鱼!”

他无缘无故、劈头盖脸这样一顿解释,其实姿音根本没搞懂什么状况,茫然缓慢地眨眨眼睛。

宫砚见他不说话,那张雪白的脸上,有种淡淡的无辜,乌黑的星眸中,似乎还有一点遮掩的笑意。

他在偷偷开心!

那我应该已经解释清楚了吧。

姿音把这份感情藏得这么深,是个害羞的意思,适可而止,不要让他恼羞成怒了。

“……这样,你还走吗?”宫砚嘴角嘴角向上延伸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微笑着问。

姿音摇头,暂时肯定是走不掉的,他可赔不起那五百万。他把宫砚领到休息室,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袋子交给宫砚。

里头是宫砚的衬衫和背心。既然自己不走了,那还是宫砚带崽,陪鱼崽睡觉,这衣服没什么用处了。

宫砚一时没懂姿音的意思,略显疑惑地看着他。

姿音顺口说:“你在这里呀,用不到这个了。”

宫砚:!

直接示爱吗?

是的是的,我人就在这里,你不用再靠我的几件衣服怀念了。

有什么想法,直管冲着我来吧。

姿音把崽崽抱到怀里,吸吸崽,宫砚坐在旁边一直翘着嘴角。

“……我要向你道歉。”姿音忽然抬起头,望着宫砚的眼睛,自我反省地说,“其实前几天,我也有乱发脾气。对不起。”

宫砚愣了愣,五脏六腑霎时被一种翻涌的、想用力把面前人紧紧抱住的冲动所裹挟。

简直想仰天长啸。

天哪,他真的!没有经过同意送崽崽去医院,明明是我的错,他发再大的脾气都是理所应当,还跟我道歉!

他!超!爱!

深吸一口气,宫砚看向姿音的眼神,多了几分“你的深情我接收到了”的自信。

“这不是你的错,”宫砚同样深情地说,“这件事过去了,我答应你的承诺,一定会做到。”

“对了,崽崽会叫爸爸了。”宫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姿音,他最清楚姿音有多在乎崽崽,明明心里认定了姿音爱惨了他,还是下意识父凭子贵地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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