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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遇贵人救助,后来又被人送到洛阳,才从姨母那儿得知母亲和小妹仍活着。”

祁云听闻他的话,愈发泪水涟涟,扯住阮淮哭道:“你小妹是被人绑走的……我昨夜在梦里见到她,阿窈一见我便不停地流泪,我觉着她还活着,定是惹到了什么仇敌,才横遭这般祸事……”

见她说得笃定,二人面色皆是一沉。

阮淮眉心紧拧,迟疑了片刻,道:“不瞒母亲说,我日前收到了故交所寄的信笺,信中言明曾在钱塘见过小妹,且她那时正与洛阳裴氏的长公子在一处。”

“裴氏?”祁云闻言一愣,不由变了脸色,喃喃道:“阿窈同我说,她是受了旁人庇护,这才能平安回到洛阳,可她却不肯说那人是谁……后来祸事不断,这才……”

她蹙眉苦思,脑中仿佛有根弦,猛地被人拨动了一下。

这般门第的士族,本不该与他们有所牵扯。然而这却

是她近段时日以来,第三次听闻裴氏的名头了……

谢家郎与汤氏的亲事,亦是经由裴昭仪的说合方才定下。

而后阮窈在喜房中不翼而飞,鬼神之说自是荒谬绝伦,可倘若始作俑者是个手眼通天之人……

祁云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觉着自己是发了疯,可越是琢磨,她心中便越是焦灼。这猜想一旦生出,就像是有颗种子落到了嗓子里,不可抑制地发芽、壮大,令她如鲠在喉。

祁云沉默许久,还是低声说了些什么。

阮淮惊疑不定,神色错愕不已。而阮旭犹如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连双眼也瞪大了,皱着眉斥道:“这揣度实在荒唐,裴长公子声名显赫,品性又最是端方温良,且他不近女色,怎会这般行事?更莫说阿窈……”

他摇摇头,没有说完,可话中之意已十分明确。

阮窈身世低微,堂堂裴大公子何至于要不择手段对付一名女子。若当真有意,便是要纳她为妾,阮家也该感恩戴德了。

祁云听着,心里不大痛快,却生生忍下了,只是拿泪眼望着阮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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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皱着眉,思索过后,出言安抚她道:“书信三言两语,总归是难以说清的。我那故交如今在泸州任职,他既见过小妹,兴许也还知晓些别的事情,我不论如何都要去一趟,也好寻得他的相助,再想法子打听打听裴氏公子的事。”

祁云知晓阮淮定是要快马而去的,而她一名妇人,若要跟着,反倒是添乱。

她唯能含着泪点头。

“阿淮,务必要当心。”

这是阮窈头一回踏出严灵院的大门。

她缓缓地深吸了口气,凛冽而冰凉的气息充盈着她的肺腑,脑中也愈发清醒。

雪后天光大亮,一扫前些时日的阴沉。

去往小亭的山道上,积雪一早便被人给铲净了,并不太妨碍行走。

山亭的顶上堆砌着白茫茫的落雪,栏外则长有两株野梅。

花枝被雪积得沉沉下坠,风一拂过,便颤颤飘落些许,如点点红泪偷垂。

阮窈着了件丁香色夹裙,外面罩着荷白色对襟棉袄,袖口与领口俱镶有雪白毛边,柔软而蓬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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