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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留在泸州的侍者也都因此而识得温颂,一旦提起来便忍不住要面露惋惜。

这位传闻中的温娘子来寻裴璋的时候,阮窈恰巧在宅前的花苑中侍弄着墙角长势衰萎的凌霄花。

“温娘子请稍坐。”侍女笑吟吟迎了温颂进来,“公子这会儿正在书房内,奴婢晚些便去通传。”

亭中芭蕉浓绿,几株苍翠的修竹下置有可供休憩的茶桌,一片郁郁苍苍。

绿荫之下,来人一身面料矜贵的春纱襦裙,发髻上簪的珠花微微摇颤。

即便只是坐在石凳上,她的脊背仍旧纤薄而笔直,自有一股温婉沉静的风流态度。

阮窈不禁多看了两眼。

当真是个气质如兰的佳人,且上天待她也不薄,不必嫁于裴璋这个伪君子,自然是件好事。

只可惜温颂与端容公主不同,似乎并无半点要移情的意思,仍要一门心思恋慕他。

宅中最为年长的侍女叫绿茗,她眼尖,使唤着阮窈去取茶点送来,自己则在温颂身旁同她说话。

还不等阮窈端着茶盘走近,就先在茶桌外被一只不曾见过的狗给拦了下来。

这狗中等体格,浑身雪白,正露着一排参差的犬齿,朝着她手中的吃食狂吠不止。

阮窈生来就害怕猫狗,瞬时间头皮发麻,脚下步伐也不由自主僵住了。

温颂听见响动,侧目朝着这边望来。绿茗瞧得直皱眉,只得走上前来,好言好语去哄那白狗,又压低嗓音斥了阮窈一句,“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把茶点送去桌上。”

“我……我怕狗,”她面色都有些发白,“有劳绿茗姐姐搭把手,我就先回去整花了。”

绿茗闻言,不满地瞪向她,“这狗是公子还在泸州住时赠于温娘子的,身份比你金贵的多。你如今既做了侍婢,又哪来挑挑拣拣的道理,莫要在温娘子面前失礼……”

一番话还未说完,温颂那只狗似是失去了耐心,竟扑到阮窈的裙上试图去扒拉她手上的托盘。

她一颗心跳得飞快,再顾不得绿茗的训话,急急退了几步想把狗甩开。谁想那狗的脚爪竟勾住了她裙上的布料,不仅没有如愿甩开,反倒激得狗愈发贴着她扑腾,嘴里乱吠不止。

“这位姑娘,雪团是不咬人的……”温颂似乎起了身,嗓音温婉,不紧不慢地劝了她一句。

阮窈又如何听得进去,情急中踢了这狗一脚,托盘里的热茶也洒到了狗的毛上。

白狗被烫得一声哀嚎,绿茗在旁也吓坏了,见狗受了伤,这才伸手想来拦。可狗痛得发了狂性,嚎完立马又去扑咬阮窈。

她慌不择路,也早顾不上茶盘了,转头正要跑,小腿肚上就被狗狠狠咬了一口,瞬时间便痛得她眼泪往外涌。

第28章 雪团狗都比你金贵

阮窈腿上痛得钻心,冷汗一瞬间就冒了出来。

而令她惊恐的是,这只白狗咬住她不肯松口,吓得她忍不住要哭喊出声。

直到温颂的侍女想办法将狗抱开,她跌坐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温颂细细看着白狗肚皮上的踢痕,显见得有几分心疼。

她让侍女抱着狗一番安抚,这才轻蹙双眉,望着阮窈问了句,“伤的可重吗?”

万幸这白狗算不上大,可犬齿到底结结实实扎进了皮肉,阮窈狼狈地刚爬起来,就被绿茗扯了一把,忍着痛跪在温颂脚旁。

“重。”她眼下还噙着泪,如实答道。

温颂默然片刻,语气有几分不解,“方才你若是不跑,雪团自然也不会咬你。”她似是这时才打量了阮窈两眼,继而问道:“我不曾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绿茗面色也十分难看,小声对着温颂解释了两句,“温娘子,阿禾是公子此次从江南带回来的侍女,不懂得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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