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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一致,潜移默化地加深皇帝对她的依赖。她要?在皇帝心中?楔下一道深深印痕,让他相?信城阳长公主就是闻氏宗室的代表,违逆她的意见,就是在宗室们的脑袋上动?土。
城阳长公主见皇帝似有意动?,又趁热打铁,状似无意地道:“皇兄别见怪,我再说句不好听的,持明一个姑娘家,倒处处比着皇子们的做派,这是要?效仿哪一位呢?”
梁绛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将这番话一字不漏收入耳中?,微不可闻地轻啧了一声?。
皇帝沉默良久,终于妥协地吁了口气,低声?道:“小妹说得?有道理,阿檀还年轻,不知世事,你做姑母的,多担待些。”
城阳长公主这才转嗔为喜,眉头稍解,又道:“皇兄把家仆还给我嘛,到底是我府上的人,拿去让人审问,不是叫京城的人看?妹妹的笑?话吗?我回去一定?严加约束,让他们知道教训,再不犯了。”
皇帝无奈道:“早朝时朕已?亲口说了让京兆府审理,哪能朝令夕改?你府中?缺人手,朕从宫里拨些奴仆给你如何?”
“皇兄总是这样,宁可自己吃亏,拿梯己补贴别人,也不愿和大臣们相?争。”城阳长公主吃吃笑?道,“跟阿爹完全是两个模样,他老?人家要?做什么,谁敢拦他谁就等着掉脑袋吧。也难怪这些年那些御史谏官都爱从宗室身上挑刺,陛下对他们宽纵得?太过了。”
皇帝怅然叹道:“是啊,先帝所生诸子之?中?,朕是最不肖似先帝的一个。”
城阳长公主却笑?道:“最终不还是皇兄坐了大位,像不像的,又有什么打紧?”
隔着宽阔厅堂,兄妹二人无言地对视,犹如十二年前那个雨夜,在深殿中?擦肩而过时沉默的一眼。
城阳长公主笑?盈盈地道:“算啦,我也不偏皇兄的奴婢,皇兄写个手令,我自去京兆府领人便是。等妹妹的倾金园收拾好了,皇兄可一定?要?赏光驾临啊。”
皇帝被她缠不过,叫梁绛来伺候笔墨,亲自手书敕令交给城阳长公主,又许诺她一定?会去倾金园,留她用了午膳,才命人好生送长公主出宫。
梁绛趁着皇帝午睡的工夫,招手叫来个小太监,如此这般地嘱咐了几句,放他去中?书省找裴如凇。
裴如凇听完小太监的传话,险些当场炸了,幸好他这些年见多了大风大浪,脸上还勉强能绷得?住表情,送走对方?后,他回到厢房内沉思片刻,起身去见中?书令源叔夜。
论官位他不过是个小小的起居舍人,说的话也就比耳边风声?音大点?,但源叔夜对他颇为客气,主要?还是在乎他驸马的身份,和颜悦色地问:“雪臣有什么事?”
源叔夜为相?七载,深得?皇帝信重,此人工于心计,城府深沉,治事也颇有手腕,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太子,当年先后拥立晋王、越王,将太子一党打压得?几乎无地容身。裴如凇向他行礼,面露忧色,道:“下官有一事不知如何处置,还请源相?指点?一二。”
源叔夜心中?微微纳罕,嘴上却道:“你且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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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凇道:“今日早朝,御史弹劾城阳长公主治家不严,刚才听说长公主已?入宫求见陛下。此事最初由持明公主举发,但长公主于国有大功,又是太子妃之?母,若陛下开恩,赦免了长公主家奴,下官是该劝谏陛下,还是该闭口不言?”
源叔夜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作为持明公主的驸马,公主的立场就是裴如凇的立场,可是长公主权势滔天,牢牢地拿捏着两代皇帝,如果和她对着干,又无异于给自己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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