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8(1 / 2)
要你一个……”
他死死地把人扣在怀里,恨不得人能把人融进骨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离沈年更近一点:“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要怎样对我都可以,打我骂我捅我一刀都随你,只要不死我这条命随便你折腾,只要你再相信我一次,沈年我求你,不要这样想我,不要再这样想我们的关系,我求你……”
江崇咬紧牙关,却终于还是失声哭了出来,压抑着声音紧紧拥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沈年的衣服上、衣领里,温热的眼泪落在皮肤上又迅速变冷。
沈年麻木地被他抱着,眼睛酸疼地看着虚无的夜色,突然想,怎么会这样呢,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江崇是那个朝着他伸出手,把他从泥潭中拉出来的少年,是在大学食堂里会默默把打到的最后一份红烧排骨拨给他的同学,是那个曾经无数次与他耳鬓厮磨相拥而眠的爱人。
可江崇也是那个背叛他的人,是让他一次又一次失望让他伤透了心、让他患得患失心灰意冷的人。
为什么人可以这样矛盾,为什么一个曾经那样伤害的人又能这样痛苦地说爱他,为什么总不能体面,为什么就非要变成今天面目全非的样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两人身上都彻底冷透,再也不能从彼此身上汲取到任何温度,沈年才木然开口:“江崇,我真的没有力气再跟你玩你追我逃的把戏了,我来这里就是想开始新生活,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江崇慢慢松开手,眼睛被泪水浸得通红,他摇摇头,嘶哑着声音说:“我做不到,沈年,我做不到,我离不开你,我真的就是做不到。”
沈年哑声问:“你非要逼着我恨你吗?”
江崇惨笑道:“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了,那我宁愿你一直恨我,起码在你心里还能有我的一点位置。”
沈年闭了闭眼睛:“好。那我也明确告诉你,我很快会接受凌瑞阳,如果你非要亲眼见证才能死心,也随你。”
沈年一点一点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剥离开来。
江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
他跌坐在沙发里,心口像被一座山压着,每次呼吸都沉重地带着疼,手指轻微地发着抖,空荡荡的胃也一抽一抽地疼,耳朵里嗡鸣作响,身体阵阵地冒冷汗,所有的血管都在突突跳动。
缓了一会,江崇才重新撑着身体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去,摸出手机打电话,眼前是花的,声音依然轻微发着抖:“帮我查一个人,多少钱随便你开,我要知道他的来历,全部的……”
掐断电话,江崇摇摇晃晃地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随手翻了个之前被沈年退回来的巧克力,拆了一个塞进嘴里,试图缓解下可能因为低血糖而产生的阵阵晕眩感。
他重新坐下但没两分钟,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爸爸”,点开接听,开了免提,放到一边。
电话一接通,江牧生便劈头盖脸地骂了几句,问他在哪里,半天不接电话,接着说鑫隆的线上销售平台参与的活动,因为工作人员设置出错,出了点运营事故,让他立刻滚回去处理,斥责他毫无责任心。
江崇静静地听着他责骂完,低声说了句:“对不起爸,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
“处理好?你哪回都说处理好,处理好有什么用!出问题就找不到人,你的心思到底还在不在公司上!”
“你要能干就干,不想好好干就给我滚,真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了不得了拿上架子了……”
“自己一手创立的公司也撒手不管,准备拱手让人了?整天就知道围着那点情情爱爱的事转,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早知道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废物东西,还不如当初死了再生一个……”
江崇向后靠在沙发上,麻木地听着,直到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无奈的劝说声。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嘟嘟的忙音响了几声后,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