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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有气无力的,像只撒娇的小狗崽。
江崇移开目光,把衣角抽出来,淡淡地说:“没有,有点累而已。” ??坁?彂?抪?葉?ⅰ????ù?????n?Ⅱ???2?5???c????
他弯腰捡起扔在床头地上的衣服,往阳台走,沈年看不见人就躺不住了,嘶嘶抽着气挣扎爬起来,迈着有点怪异的鸭子步挪到阳台门口,靠在推拉窗上看他把西装随手扔进洗衣机。
“你不怕洗坏了吗?要不要送去干洗?”
江崇说:“不用,这件不贵。”
沈年又指了指上面新买的留香珠:“用这个吧,我新买的,很好融化,不会粘在衣服上。”
他喜欢江崇身上有和自己一样的味道,有种秘而不宣的亲密感。
江崇不爱用这些花里胡哨的,没说话,自顾自倒了无香的洗衣液,打开按钮。
沈年有点怨念地想,洗吧,回头晒不干一股臭味你就老实了。
但这话也就想想,没敢说出来破坏气氛。沈年又指着角落的蘑菇给他看:“墙角都长蘑菇了,你这次走了好久。”
江崇说:“最近比较忙。”
江崇自己的公司逐渐有了规模,生意也越做越大了,偶尔能在一些行业资讯里看到他这位行业新秀的名字。
从高中到大学,江崇一直很优秀,高分高能的理工科全才,哪怕没有优越的家境托底,他也不会是平庸之辈,做出成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让沈年偶尔会有点焦虑,缠着他问:“你有钱有势了,遇到更好看更优秀的人了,会不会嫌弃我这个小码农黄脸公?”
江崇不回答他就吭哧吭哧地伸手这戳一下那捏一下,江崇被闹得不耐烦了,把他的手攥住:“我现在也见过比你更好看更优秀的人。”
沈年理解了一下,觉得潜台词大概是我现在不也没抛弃你吗?
这不是他想听的答案,但他向来不贪心,退而求其次地把这也当作一种承诺,然后凑上去亲江崇:“我也不会,哪怕中了一百亿彩票也不会,我最喜欢你了。”
类似的对话之后,他被江崇按在床上做个爽,肌肤相贴的时候,沈年感觉自己从身到心都是满的。
江崇进了屋,看他还光着脚在阳台门口没动,轻轻皱了皱眉:“去把鞋穿上。”
沈年转过身,又迈着鸭子步凑过来亲他一口:“好的老公。”
江崇的身体僵了一下,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后到底没说什么。
老公这个称呼也是沈年花了很久争取来的。
大概是在两人半年左右的时候,江崇禁不住他缠,过完年就从老家赶回来,陪着他过了第一个生日。
沈年欢天喜地订了蛋糕,做了一桌子菜,还点了几根红蜡烛,虽然江崇说像恐怖电影的场景,但他自己乐滋滋的很满意。
点完生日蜡烛,沈年双手抱拳举在胸前许愿:“希望老公能一直在我身边。”
说完,他睁开一只眼睛暗示江崇,被江崇面色僵硬地拒绝:“别这么叫我。”
那时沈年还要更拘谨些,江崇拒绝了他就没敢再提,恹恹不乐地吃掉了两块蛋糕,然后第二天称完体重去健身房加练了两个小时。
一周年纪念的时候,沈年贼心不死地旧愿重许:“希望明年我们也在一起,好吗老公?”
江崇依然很不习惯想要拒绝,不过毕竟睡了一年,江崇对他宽容了一点,沈年胆子也大了些,跨坐在他腿上撒娇耍赖,并承诺只要江崇应声,他就戴上新买的小狗尾巴随他处置。
男人在这方面有天然的劣根性,上头时什么理智什么原则都能跟着一起冲走,哪怕是江崇这样看起来还挺禁欲自持的男人。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手落在尾骨的地方按了按,沈年顺从地抱着贴上去,小声跟他撒娇:“老公抱我去变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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