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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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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最艰难的岁月,书中也曾提及,那时的傅识沧精神极度衰弱,曾一宿一宿地睡不着觉,身体也虚弱难堪,时常发烧生病。

他是怎么长大,怎么度过那些艰难岁月的?

安乐言突然有点后悔。

如果我聪明一点,早点除掉傅兴怀,是不是就可以早点穿过来?

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做他的朋友,和他一起长大,他是不是,就能少些苦楚?

车斗对面传来轻微的窸窣声,安乐言抬头,原本坐在对面,和他隔着一大堆树叶的傅识沧,此刻正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踩着树枝,穿过车斗,蹲在他面前。

他一手拿着一把小刀,另一只手里,托着一个小小的野生甜瓜。

“怎么哭了?”傅识沧看着他的眼睛,指尾蹭过他的眼角。

甜瓜的清香随着他的手指飘落,代替了泪珠的苦涩。

“是我不对,找到瓜了没赶紧给你吃,”傅识沧叹了口气,“看你,口水都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他低下头,在甜瓜上扎出一个三角形的切口,取出一小块瓜瓤,递到安乐言嘴边。

安乐言愣愣地看着他,似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车子开过一处山坳,转弯的时候,车尾甩了一下,安乐言身体一歪,条件反射地扶住傅识沧。

傅识沧则忙着把刀收好以免伤到安乐言,小甜瓜被两人一挤,直接碎在安乐言胸前,香甜的汁液染上他的前襟。

安乐言:……

傅识沧也愣了,又突然笑出来。

他转头看了看少年左右正在睡觉的其他嘉宾,举着手里唯一完好的那片瓜,轻轻嘘了一声:“关于你弄坏一个瓜的事,放心,我不告诉普普。”

安乐言终于被他逗笑,低头抿进那片瓜瓤。

瓜很甜,但目光所及之处,傅识沧的指尖与手背上,有好几道微微凸起的疤痕。

他知道,傅识沧的上臂内侧还有一道深深的伤疤,从手臂直到胸腹,凶险至极。

后来,为了拍戏,傅识苍做了很多次的植皮与修复,才将那道疤痕淡化,但有时候拍戏需要露出皮肤时,还要刻意化妆掩盖。

是那场车祸留下的痕迹。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傅识苍手上的伤口。

少年的指尖微凉,从伤疤上抚过时带来一点轻轻的痒,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却准确地挠在自己的心尖上。

他轻轻曲着手指,抓住少年的指尖。

“没事,”他小声地说,“我已经不疼了。”

回到基地的时候还不到十点,象爸爸们却已经修整完毕,开始了日常的工作。

和他们一起把小象的食物卸下车,野化训练的队伍又要出发了。

“今天有一头大象要放生,你们想参加吗?”老陈问。

“那当然啊!”嘉宾们都激动起来,“是我们认识的哪一头吗?”

“不是不是,”老陈笑了,“这只大象叫玉树,前两年因为受伤到我们这儿来的。现在身体健康了,我们就考虑让它回到野外去。”

“才两年啊,”聂长星有些惊讶,“那天我去接的毛毛,都做了四年野化训练了,但还是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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