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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急,乳尖因为气鼓鼓地粗喘而颤巍巍地抖,拍下来时带着微微虚影。
韩漠收到了最新照片,真可怜,水红的眼里盈满委屈,可有两个果子出卖了它们的主人,像是找到了隐秘的快感,翘得又红又硬,坠在白腻而受尽蹂躏的奶肉上格外色情。
韩漠看得眼神发沉,这个意外得来的水蜜桃,意外地合他胃口。
韩先生:好了,去玩吧。
阮桃平复着心情,不想理他。
韩先生:要跑了么?
阮桃噘着嘴,回到: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敢发,删掉重写:要回去了。
韩先生:我晚上八九点到家,等我一起吃晚饭。
阮桃心头一跳,羞愤一扫光,忙问:我下厨,好么?
韩先生:好。
阮桃又心头一跳,再问:您不怕我下药么?
韩漠被惹笑,他把烟摁灭,开黄腔到:嗯,下春药,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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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阮桃推着购物车游荡在超市里,唇角翘得他自己完全没办法控制,本来就长得清秀好看,这一笑,漂亮得要招人多看好几眼。
他开心,要下厨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重新下厨了,他开心得要命!
记得家里的厨具一溜儿全,但是油盐酱醋一滴也没有,要买的多着呢。
以后是不是要经常在家里开火啊?
一日三餐?
床单还没洗,金主的衣服还泡在盆里。
阮桃哼一声小曲儿,骄傲自己在性爱玩具和家政保姆之间无缝切换,俨然是把昨晚缩在后备箱里时的祈祷忘了个一干二净。
要做菠萝咕噜肉,做得好吃了,金主就会高兴吧?
阮桃收获了一整车的战利品,排队收银台时兴奋劲儿渐退,这才意识到一个脑壳疼的大问题---该怎么提回去?
左右手各满满两大包,套双层购物袋,重得阮桃胳膊要断。
天空依旧灰蒙蒙,还在下雨。
阮桃从广场出来,没手打伞了,身上很快淋湿,眼睫上也坠满水珠,他就用朦胧的视线到处张望,运气好,叫他望见了一家药店。
得买消肿的药膏,还得买盒肾宝补补。
等阮桃搭乘的士回到桥湾时,已经下午五点多钟了,勉强踩着金主命令的“天黑之前”回到家。
胳膊酸,手心被勒成了紫红色,热涨涨得发麻。
阮桃把东西都放在玄关,边朝浴室走边脱掉衣服裤子,湿透了,等会儿揉揉也一并晾起来。
花洒淋下热水,阮桃简单地冲了个澡,脑袋上搭着块毛巾就开始忙活起来。
先涂药,跪趴在床上轻车熟路没两下就搞定,那圈嘟出来的嫩肉已经缩回去了,褶皱内外都沾满药膏,湿滑又软腻。
有点薄荷的成份,凉飕飕的。
阮桃夹着屁股爬起来,顺带就把床单被罩拆下来塞进洗衣机,再坐到小板凳上,哼哧哼哧地接着洗中午还没洗完的衣服。
胳膊更酸了,手腕软得几乎连金主的内裤都拧不动,待会儿怎么拿铲勺啊?
阮桃把眉心拧出来一个浅浅的小坑。
衣服湿哒哒得挂到阳台里,地上挨排放上三个盆接水,啪嗒啪嗒地响。
接下来,换新床品。
阮桃从衣柜里找出同款深灰色的丝绒四件套,床单好说,铺一铺,关键是套被罩。
先围着大床不知道来来回回绕了多少圈才将被子成功完整地塞进被罩里,再站上床头,拎起两个被角,奋力地挥舞胳膊抖出波浪,好让被子能完美地与被罩契合。
累、死、了。
阮桃长呼一声,整个人都扑进大床里,胳膊软得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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