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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见裕也抬手又扶了扶自己四四方方的镜框,进门时刚放下的心不禁又悬起来。
室内的冷风凉飕飕地吹,随墙上钟盘里的秒钟滴答滴答地走,僵硬站立着的公安心里发毛。
在他满心疑惑,正想是否打破这种不该有的沉默时,对方终于说话:
“哦,我听说了。”
说的是一分钟前提到的事情,仿佛刚才的静默只是走神。
这就更奇怪了——降谷先生从不在工作的时候走神。
清楚这点的风见裕也直觉有不对劲,打起十二分精神关注上司的异常。
“等下会去问。他潜伏时间太久,肯定插手过不少事。”仍是金灿灿的后脑勺对他的上司停顿了下,后问,“不过为什么是刑事部的人出售,还是扣了顶这样的帽子?”
风见裕也也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根据交接那天的情形,能大致推断出:“应该是委托给了他们,毕竟我们的人不方便……”他意思到位了,表达很含糊,收到一个“嗯”字回应,听上去心不在焉,令风见警官又看过去一眼。
降谷零确实心不在焉。
本来计划好了,赶回来后立马找许久未好好聊过天的幼驯染出来聊聊,然而飞机刚落地东京,就收到公安的紧急调派任务让他去处理。到第二天中午总算收队结束,正要联系幼驯染见面,却在路口碰到榎本梓,对方见到他后的第一句话是关心他近况,第二句话便是催他快点回波洛上班。
想到还没机会约出来见一面的幼驯染,那天电话里,对方脱口而出的名字,金发公安神色凝重地盯着窗外远方建筑物的尖塔,嘴唇抿成线。
“……降谷先生?”发现上司又陷进诡异的沉默里,风见裕也不得不说点什么,顺着对方视线望了眼窗外,没觉得乌压压的天有什么好看的。
一直背对的人终于转过来。
背光下看不清面部表情。
“风见,如果你的朋友有天忽然说,要跟一个已经不在的人一起吃饭,你觉得是口误,还是有其他原因?”
“‘已经不在’是指?”
“……”降谷零轻声说,“去世了。”
“他……”风见裕也努力思考,“思念成疾?”
“……”
降谷零当然也想到这点。除了这,也没别的解释,瞬间愁得不知如何是好。
风见裕也向旁边走了两步,看清了年轻的上司一脸愁容、眉毛打结。瞬间想到了什么,作为卧底警察联络下线的他心里突突一跳,谨慎又担忧地问:“这位朋友,该不会是……降谷先生自己吧?”
降谷零:“……”
这种沉默被看成被说中后的消极应变,风见裕也着急:“降谷先生,需不需要我现在为你预约厅里专门的心理医生?生病了可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呀!平时的工作压力大,适当的在心理医生那里进行舒缓和调节是正常需要——”
“不是我。”降谷零掐住眉心否认。
然而他的得力部下居然不信,拿出手机找医生电话,嘴里念念叨叨“这可不是小事啊降谷先生,不能不重视,早点跟医生见面早日走出来,您放心我们厅里的医生很有权威,之前隔壁部门被暂时停职的多田去过几次后好了……”
降谷零戴上帽子走了。
回东京的第二天,朗姆也找他,对他不在的那些天所做的事进行事无巨细的盘问。
他尽量隐瞒了不能说的,尽管朗姆让他离开,但他清楚,自己没有打消对方对他的怀疑——最近接连失踪的两个日本买方让操控交易的朗姆绷紧神经,怀疑是不是琴酒的手笔,尽管对方人不在东京。降谷零乐见他们狗咬狗,被秘密逮捕的两个买方已经供出交易地点,就算及时察觉的朗姆在最后终止了交易,他们还是在那里捞获漏网之鱼,和来不及处理掉的纰漏痕迹——他不得不放下马上联系幼驯染见面谈私事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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