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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斥四周。
“让你查的事,进展怎样?”他拿起与酒吧环境格格不入的咖啡杯,问道。
“嗐,再给点时间吧,你要查的哪有那么容易查明白。”调酒师一边继续擦还没擦完的杯子,一边语重心长地告诉,“一点进展也没有,时间太久,该封口的早就封了,被你碰上的那个,只能说是意外中的意外,一种非常小的几率。”
“……”
对方抿了口咖啡后放下,将杯把手朝右,放到一旁散热。他整个人向前倾,左手手肘撑在吧台的大理石台面,以一种不算放松的姿势半倚在吧台边,目光落在光线昏暗的别处,顶灯底下的金色发丝有一圈淡淡光环。
调酒师往杯架上挂杯子时,视线往旁边撇,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你人不是在国内吗,怎么一下窜来英国?”
“……”看起来似在走神的人迟钝了两秒,才回答,“温布利有我要的东西,我过来看一眼。”
“去完了吗,用不用我跟你一起?”
“从那过来的。”
调酒师挑起眉,吹了声口哨。
“Cool~行动派。”
然而被夸的对象,却没心情回应这句对自己的出言打趣。
降谷零感觉胸口压着块石头。
有点沉,压得心脏每跳动一次,都会拥有种难以言喻的疲劳感。
他得到情报的第一时间,从美国赶往法国,一大早再从法国巴黎坐火车入境英国伦敦,下车直奔温布利,想方设法尽早混进去寻找自己要的东西,但进去后在里面一无所获。离开时不慎被墙角的一个隐藏探头捉住,于是接下来的一整晚都在找机会摆脱组织的追击。
一整天的忙碌变成徒劳这种事对公安而言不罕见。那是条本就不一定准确的情报,给他提供情报的线人说话时也模棱两可、很不确定,他要找的真相不一定就在那个冰冷的破旧档案库里,只是种可能,存在一种可能可以解答所有谜底的微小几率。现在看来这个几率已经归零,但他一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验证它的真面目究竟是不是零。
可这次得到零的答案,降谷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知该失落还是庆幸,那个歪歪扭扭的字母单词深深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却迟迟没有谜底来解答它的含义,就像年少时跟朋友们在学校外的小商铺里刮兑奖劵,有一张刮纸捏在手心被汗浸湿了,怎么也刮不开上面的涂层……
这种时候,晋川就会用很笃定的语气说,那一定是个大奖,叫他带回去千万不要扔。
「刮不开的都是大奖!」
结果他拿回家,小心翼翼地把刮纸吹干重新刮,刮出来的全是「1圆奖」跟「感谢参与」——
又想到他了。
哪里来的薛定谔式大话,真是一点都靠不住。
公安收敛起落在不远处空卡座却没聚焦的目光,缓慢地转回头。转回来的目光恰巧将吧台后一整墙琳琅满目的酒瓶收入眼底,从满墙的烈酒瓶中眼尖地扫见自己常接触的几款烈酒,和非常熟悉的酒名。
“……”降谷零闷了一大口自己点的咖啡,喝进嘴里的瞬间拧起眉头。他面不改色地把口里的咖啡咽下去,放下了杯子收回手,向后靠到椅背上。
调酒师:“那接下来是要留在英国,还是回去?”
“再说吧。”
他简单回答完一句,反过来问,“你在华盛顿那边有什么情况?”
“情况当然有,你让我去的时候不就已经很确定美国那边一定有什么情况了吗。”调酒师就撑在自己的操作台台面上,面对面向上司进行简短汇报。“我按照你说的方向调查,FBI最近多了一个小型驻扎点,在西北区13街的一栋公寓楼里,附近有商业街和地铁站,流动人口较大。楼下停了两辆车二十四小时蹲着,我怕他们追着我跑十八条街,于是没跟上去确认具体的门牌号,毕竟是人家地盘。”
降谷零想了想,接着问:“那楼有什么特点?”
“楼里住了不少亚裔,早上八点和晚上九点进出人数较多,其余时间里,那栋楼很安静,楼下不怎么出现Deliv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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