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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子仍未停歇。退出几步后忽然转身,拼尽全力向前奔跑。
刺骨的风刮在脸上生疼,你不管不顾往前冲,脚踩出一个接一个的水花,在看不见脚下的路也辨别不出方向的情况下,靠着疯狂滋生出的情绪,想彻彻底底逃离这该死迷雾。
直至视觉突然颠倒。
随后,整个人失掉平衡,狠狠地跌进雨水汇成的横沟。
砰!
你的眼前一黑——
失败了。
还能拿什么来救你。
……
——————
东京的雨从太阳落山后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
下到无人的深夜,细雨变成瓢泼大雨,疯狂地冲刷起这座城市肮脏污秽的阴暗角落。
刚才挣扎着想起来继续逃跑的特工躺在地上不动了。他的体力耗尽,被子弹射穿的小腿正在流血,暗红的液体与地面的雨水交融,顺着倾斜的坡度与沥青路的缝隙往下流淌。
“就知道你会放水。”
电话里说还没回东京的女人,在这个雨夜神不知鬼不觉的现身。
贝尔摩德收起发烫的袖珍手/枪,打着伞,优雅地走到特工身旁蹲下,从他的外套夹层里摸出一个黑色硬盘,起身时,对不远处的你说:
“里面也有我的资料,不能让他们得手。这次不算你的了,下回可别心慈手软。”
“……”
你死气沉沉地坐在雨幕里一言不发。
对方看你跟桩木头一样不动于衷,装没听见,于是也没兴致再多说,就留这么一句,收好了自己手里的硬盘,撑伞掉头离开。
高跟鞋的脚步声渐远。
直到彻底听不见高跟鞋声,耳边最响亮的除落雨声外,只有颗粒大的雨珠砸在早已浸湿的帽檐发出的沉闷声响。你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活动半麻的手臂撑住地面,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拖着疲惫而沉重的步伐,一瘸一拐的走向躺在地上的人影。
周围的路灯因暴雨夜停电罢工,乌云也遮住月亮。你绕过了地上的血水,单膝跪下身。跪下来后,喘息两声,从特工的雨衣口袋里掏出部老人机,甩掉上面的雨水,拨打电话。
嘟……嘟……
“…喂,你好,是119吗?这里有人昏迷,位置在……古田区的堤坝边……”
今晚的东京没有电闪雷鸣。
雨却下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哗啦啦的雨声成了整座城市的主旋律,在落地时,发出绝响般的奏鸣。
“……枝和?”
当你湿答答的手印在门板上,一直等在没开灯的客厅里的人听见动静的第一时间起身大步走向玄关,手里捏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语气急切又关心地问道:“怎么回这么晚,是不是淋雨了?”
你没有出声。
在外头熬到皮外伤愈合,回到家后,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膝盖一弯,“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枝和?!”
我好痛苦。
外面的大雨冲掉了你不堪一击的遮遮掩掩,让你彻底暴露的情绪翻滚出来淹没形同虚设的自守自持。
你摘掉了头顶的帽子,低头哽咽。一路上有雨水呛进鼻腔,让嗓子变得干涩发痛,每说一个字都是用粗糙的砂纸摩擦喉咙的管壁。
“不,不要……”不要救我。
仿佛预感到你要说什么的人立马不顾你浑身湿透,跪下来将你拥入怀抱,禁锢你腰上的手臂勒得你骨头生疼,怎么也做不到将后面的两个字眼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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