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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习惯性伸手进口袋的人这次没把手抽出来,单手插在裤口袋里,边思考边说,声线偏低,透着年龄和阅历带来的成熟与稳重。
“一个极其神秘的人物,这个任务的执行和失败没透出半点风声,那时间一直在组织里的基尔甚至都毫不知情,也无从打听。因此无论对方是敌是友,还是第三方势力,那都会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存在。”
……
从自己家出来,走在回事务所的路上,江户川柯南路过16番地时,没有缘由地停下脚,往院子里看一眼。
白天时这里会有一只金毛犬在草坪上撒欢,而此时的院子空荡荡,房子的客厅亮着灯。他想如果这时插上耳机去听自己放在里面的监听器实时接收到的声音话,恐怕不是电视机的声音,就是一阵阵的游戏背景音乐。
一个人的手可以诚实且直接地反应那个人的身份和过往。他对此从来深信不疑。小兰会用护手霜,但掌指关节依旧有练空手道留下的茧;毛利大叔十几年不做警察,可虎口仍有曾经握枪的痕迹;福尔摩斯就是通过一次和华生的握手推理出华生的身份及过去——而那个人的手干净如白纸,犹如一个新生婴儿,这怎么可能?
江户川柯南收回落在那栋宅子上的复杂眼光,撇开头,继续往前走。
皓洁的月光落在孤身走在无人街道上的男孩肩头,将他小小的影子拉长,逐渐变出了年轻有为的侦探本来的模样。
监听一个多月,除了有一次信号突然中断,差点以为监听器暴露把自己吓一跳外,所发生在那栋房子里的对话无不展示着住在里面的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常。可那突兀的一点犹如绵密的针,让不放过任何疑点的侦探一旦想起,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如今连赤井先生都证实那人不是组织里的苏格兰……
黑手党吗?
基德的那句“当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另外,灰原之前的反应又该怎么解释,真的和组织无关吗?
还有那次发生的警察连环遇害案,他为什么会表现在意?伊达警官他们是不是对那人也有不一样的关注度——上次本想从松田警官嘴里探点消息,结果反被对方发现了自己的追踪眼镜,现在在大晚上回忆起当时那只突然伸过来摘走自己眼镜的手,江户川柯南都忍不住脊背发凉。
好可怕。
不过当他破罐子破摔把话问出口时,卷发警官极其短暂的停顿,算是侧面回答了他的问题。
果然有问题呀……可是为什么?
一个无论是从习惯还是表现来看都完全是个地道的、或者久居国外的法籍日裔,能和没离开过日本的日本警察有什么瓜葛?
可如果是有瓜葛,伊达警官他们为什么又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侦探想不明白。
几乎每当他的推理进行到某个关节点时,一个充满矛盾的问号就会横到自己眼前,他越往下想,越觉得有张用无数秘密织成、铺天盖地又密不透风的大网笼罩在自己的头顶,在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的现实里,制造出漆黑的幻境。
而这一切秘密,都与那个叫木下间志的男人有关。
第199章 面纱(十八)
不让呼噜自己出门后,它在家连续闹腾好几天,每天早晨都要在楼梯上折腾出老大动静,然后跑你房门口趴着,隔一会儿就用爪子扒拉两下门板,让你想无视都难。后来用两个罐头和三片肉干哄消停了,叼着小球跑去院子里自娱自乐。
你乐得清闲,对它把院子里好不容易长好的草坪拱得坑坑洼洼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没看到,等这屋檐下有人看不惯了自会收拾。等过了一周,终于在坑里摔了第十八个跤的少年实在忍无可忍,拍拍屁股上的泥巴,拿起铲子将那些坑全填了。
这几天可以说是风平浪静,虽然每天屋外照样都有呼啸而过的警笛声,但都和你没关系,除了昨晚贝尔摩德又打电话催你送血样,其余也没什么烦心事。
周六晚上,你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刷手机,电视机开着,里面正播放当日新闻。呼噜四脚八叉躺你身边,一副要睡不睡的瞌睡样儿。
当新闻进入国际事件的播报环节,蒙斯蹑手蹑脚地从楼上下来,看了眼沙发脚方向,挤眉弄眼地对你做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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