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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急地从藏身的阴影里走出,一把推开窗户,假装刚发现对方,十分惊讶地叫住准备离去的人:
“景光?”
——
对方被你突然叫住时的身形尤为明显的一僵,随后一言不发地低头调转脚步的方向,利落地翻进二楼的窗户,在落地的同时,一把将站在窗沿边的你搂了满怀,给了你一个毫无空隙、亲密到窒息的拥抱。
他身上还有风尘仆仆的气息,有冷冽的气息,有硝烟的气息,有永远不变的、温暖的气息。
在被紧紧拥抱住的时候,你的大脑还未反应过来,心就率先一步自觉坠入到熟悉的蓝色大海里:当额头抵到无数次想念时不能靠近、每每都只偷偷远望的人宽阔的肩膀,那些被你隐忍压抑太久的情绪一下都涌了出来。你的眼眶瞬间变得湿润无比,模糊了视野,内心在发疯似的尖叫着想要在这个好想好想好想的怀抱里放声大哭,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放肆地发泄身上所有不快,然后换取到一个世界上最温柔的摸头爱抚。
你差点把他弄丢了。
就差一点,眼看事情已经快要无力回天,就要近乎崩溃地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绝望如潮水淹没希望之洲,在干涸的黄土上无情肆掠。
就差一点点。
差一点点,永远的失去掉一个想念的、珍惜的、不舍的……
可你不能哭。
你还要继续假装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克制住所有的惊慌、后怕、懊恼、自责和委屈,克制住想要像抓住根救命稻草般用双臂死死回抱对方的欲望与念头,用尽全力藏起情绪外露的衣角,吞下已到嘴边的呜咽,憋回快要溢出来的眼泪,差不多耗光了毕生演技,才伪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的完全没事人的模样,任由对方抱着自己,用两条在竭力控制住不颤抖的胳膊松垮垮地搭上他的后背和肩膀,安慰性地拍了两下后,疑惑又不确定地问道:
“出、出什么事了?你现在……已经可以随意出现了吗?”
“……”
诸伏景光搂在你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扶住你脖子,将你牢牢摁在怀里。
“枝和好聪明,不过没出什么事。”他声音很轻地回答说,“只是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嘛,我一直都在家里呀。”
“嗯。”
“所以,你现在是可以放假休息了吗?”
“还不能。”
“还不能放假?”
“嗯,还没到时候。”
“那现在怎么能——”
“偷偷来的。”
“偷偷?那岂不是在违纪……景酱,你勒得我腰要断了哇。”而且你脖子上的项链膈到了锁骨,似乎已经在布料的摩擦下从衣领里掉了出来。
诸伏景光因你的话松开了你,只不过松开后的左手又转向你垂在身侧的右手,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你还没回过神,手就被人十分自然地牵住了。
他替你把露出来的项链塞回到衣服里,细心地整理好歪了的衣领,让银色链条安好地藏在布料之下。
项链一端,原本被体温捂热了的戒指在接触空气后被附着上层薄薄的寒气,现在重新贴回到肌肤,被戒指温度刺激到的毛孔一阵战栗。
你不好意思地隔着衣服布料摸了摸那枚戒指,之后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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