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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基特的目光无差别的扫过这三个人,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半点留恋,就直接绕过回廊,从盛满荷花的池塘边掠过,目不斜视的走进了主屋。
屋内一片安静,除了站在门口的琴酒和贝尔摩德之外,就只有内室合拢到严丝合缝的障子门,梅斯基特看了一眼门上新糊的纸,没有半分紧张之感,淡定的单膝跪下:“先生?波本是老鼠,还是说霍兰斯要学习朗姆造反了?”
他想了想,托蒂居然没在先生的身边,而是跑出去被当成打手拿枪指着波本,这种行为看似是信任,却又似乎好像没那么信任。
然后梅斯基特点点头:“还是说其实是托蒂搞什么小动作了?您知道的,我非常讨厌他,请务必让我来执刑。”
贝尔摩德侧过脸,发出偷笑声,琴酒则一如既往的用看傻子的表情看梅斯基特,他看谁都是这种表情,大家都习惯了。就算是朗姆还活着的时候,只要琴酒没有直接抗命,他也没办法制止对方用这种睥睨一切的眼神瞪着自己。
但梅斯基特显然不在「习惯就好」的队列之中,他直接转头,那双桀骜又锐利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利剑,冷冷的插回去,嘴里也没闲着:“好久不见的高马尾,一回来见先生就打扮成刚出训练营时的模样,是想要弱化自己身上的臭味么?”
琴酒沉默了一瞬,发出一声冷笑:“自身难保的家伙,就不要狂吠着咬人了。”
“是么?可惜你无法如愿,不然现在也该掏出枪来顶住我的脑袋,而不是在这儿狗叫。”
在琴酒从口袋里往外掏伯莱塔的前一秒,障子门后方传来那位先生威严又苍老的声音:“安静。”
梅斯基特立刻垂首不语,对于他来说,那位先生的话语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是瞬间就能剥夺他一切思考和反击能力。
而琴酒作为忠诚的组织成员,从训练营里走出来的男人,自然也以臣服的姿态对门内发出声音的方向单膝跪下,声音低沉:“是我失礼了,先生。”
那位先生对两员悍将的忠诚俯首显然很满意,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也变得和缓许多:“起来吧……Mesquite,因为你的任性,我在京都都等了你两天,虽然这也有我授意贝尔摩德暂时不要拿出我命令的缘故,但我仍然要将此罪则归咎于你。”
梅斯基特用非常理所当然且平静的语气表示:“先生,请处罚我。”
那位先生轻轻一笑,话音一转:“不过这并不是重点,我命令你来到此处,你可曾在途中看到亭子里的那个人?”
梅斯基特:“当然,我视力很好。”
这句话简直像在对boss说「我又不瞎」了,贝尔摩德忍不住把目光从门外粉嫩的荷花挪回到卷发青年的身上。
好在房间里这几个人都习惯了梅斯基特说话的语气,某种程度上来说,从未给梅斯基特定下过要以敬称和委婉语气说话的BOSS,是梅斯基特至今性情不改的重要纵容者。
而琴酒和贝尔摩德又不是托蒂,当然也没有站在boss两边掐着嗓子喊「你竟然如此跟先生说话,这是大不敬」 的忠仆习惯。
于是乌丸莲耶情绪毫不中断的继续问:“那三个人之中,如果有一个叛徒,你觉得会是谁?”
梅斯基特明显认真的思考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虽然我想说「都干掉也没关系」,不过我还是希望知道,您指的是哪方面的背叛。”
“是官方的人?是勾结了敌人?是无意中泄密?是知情不报?”
BOSS反问:“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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