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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已经顶开湿透的肉眼一寸寸往里挺。
哥进得很慢,像是故意让我感受进入的每分每秒,这种另类折磨确实容易惹人发毛,我擦干眼泪向后摸索,抓住他按着我的小臂,不知死活地挑衅:“你再给我装一遍那个。”
屈温顿了下:“什么?”
“就那个,什么我不想的话,你只当哥哥也可以,”想跟我上床想得快发疯了吧,之前还嘴硬要放我自由,我偶尔会很欠地报复他:“再给我人模狗样的装一遍。”
我哥“啧”一声,轻飘飘地装傻否认:“说什么呢,不记得了。”
说完就整个顶进来,我双腿大开,被钉在床上承受他掺着怄火的性欲,臀肉被手指玩弄成各种形状,一会儿往外扒一会儿又搓揉着向里挤压。
他弯下腰仔细舔舐我的耳垂,不要脸地说:“只记得你让我别做梦了,来跟你做爱,还记得,宝宝,我也爱你。”
“宝宝。”
他贴着我耳朵又喊了一遍。
我被刺激得不行,低低地呻吟,止不住发抖。我知道现在不能哭,床上流的眼泪讨不到我哥怜惜,只会让他变得更加畜牲不如,可屈温每一下都要顶那么重那么深,我没法控制泪腺,走投无路胡乱往他脸上亲。
他掐住我下颚,低声骂了句脏,之后精准含住我的嘴唇,肠道里的性器变本加厉地胀大,身体被过度撑开带给我一种难言的恐惧。
乳头也落进哥的手里,平坦胸部硬是被捏起一团肉,我想要呼痛,可嘴堵上了,胸口揉得酸胀,真怕给我捏出奶来。
房间里满是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屈温在床上肏射我一回后,灌了我一肚子精,又把我带去全身镜前跪下,那根刚射没多久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振旗鼓,再进来还是硬的。
屁眼里的粘液争先恐后地顺着腿根往下流,我含泪低头一看,透明的,白的,在身下快积出滩淫乱的水洼。
屈温把着我的脖颈上抬让我看清楚镜子里他是怎么肏我的,粗红阴茎在腿间一刻不停地进出,他从后面抱着我,罪恶的手摸到前面,又要对我施行惨无人道的控射。
我哥说我这个年纪频繁射精会影响以后性功能。
我好了伤疤忘了疼,嘴一张就问难道我以后还有机会跟别人展示性功能?
没机会。他沉下声,用力攥着我,一口咬在我颈侧,眼皮缓缓撩起,在镜中与我对视。
哥评价我真的很会勾引人。
我被肏狠了,断断续续地反驳是他心太脏,口不择言:“讨厌你。”
我哥十分狡诈:“最爱你。”
晚上为了补偿我饱受摧残的屁股,屈温开车带我上邻市一家有名的高级餐厅吃了顿烛光晚餐。
晚餐不是重点,重点是烛光。
尽管我挑在最角落的位置,但还是不断有直白或隐晦的目光打量过来,连服务员上来点菜都要来回看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没办法,我和屈温五官相似度太高,任谁都能一眼猜出我们之间的关系,偏偏这种关系来吃情侣套餐。
我坐立难安。
而我哥表现的与我截然相反,自始至终都镇定自若,甚至在服务员把那束随套餐赠送的玫瑰花放到桌上时,我刚准备说不用,他就先极其坦然地收下,还向服务员道谢。
瞬间,周围目光更为锐利地刺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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