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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在祭祖后几日,可因为?魏珩受伤所以耽搁了一阵,现?在大事已了,无论如何都拖不?到腊月底。
屋中安静了下来,睡房中一时只余下他们二人的?呼吸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魏珩终于开口:“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陈末娉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呐呐道?:“在那?个......本来我打算的?就是在咱们洞房后再离开。”
洞房完了,该得到的?也得到了,该感受的?也感受了,便到了真正该走的?时候。
她的?目的?就在这,不?是吗?
听到这话?,男人的?唇抿得更紧,因为?用力,唇瓣已经青白?一片。
又过了很久,他才道?:“岳父岳母知晓吗?”
陈末娉摇摇头,顿了顿,又点点头:“没关系,我相信无论什么?时候回去,我爹我娘都会等我的?。”
她现?在没有遗憾,心慕多年的?人也算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得手,回家后,肯定会比刚拿到和离书后匆匆回去更能接受新的?日子。
魏珩没再说话?,只是望着墙壁上不?知何时沾染的?一个小黑点,半晌后终于说:“宫宴事大,就当陪我最后一次。”
什么?叫就当陪他?这......这是他嘴里应该会说出来的?话?吗?
陈末娉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抬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为?什么他会说出这种话?来,仿佛带着遗憾、难过、伤痛、不?舍。
这不?是他,不?该是他。
她对上了那?双无数次将她溺水入深海的?眼眸中,那?双眼漆黑深沉,却仍旧像蒙了一层纱,无人能看懂其中的?情?绪。
他好像永远是这样,明明话?语应该是恳求,可神色还是如常,明明情?绪应该是起伏,可眼神却还是如最深最暗的?海,根本看不?清下方是否有澎湃的?洋流。
她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挽留,也看不?透他到底有没有不?舍。
婚前那?层纱一直留到了婚后,甚至留到了和离时,她和他还是永远隔着一层。
陈末娉压下嘴角那?丝自嘲的?笑容,再次拒绝:“侯爷,这次真的?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避开男人视线,坚定道?:“您要记得,咱们已经和离了,陪您出席宫宴,那?算什么??”
那?是欺君之罪。
女?子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口,但是她想以魏珩的?聪明,定然能明白?。
男人果然没有再劝她。
他沉默下来,坐到床沿边,一只手搭在床沿上。
陈末娉的?指尖不?知何时从锦被中探了出来,也几乎要触碰到床沿。
魏珩垂眸望着那?几根细白?柔软的?指尖。
明明靠得这么?近,可是这寸余的?距离,却如此难以跨越。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不?间断地?敲打着窗棂,“啪嗒啪嗒”,卷起片片干枯的?落叶。
二人不?知何时,都把目光移到了窗户上,看着窗边两片落叶,被寒风卷裹在一起,吹散、又裹拢,吹散、又裹拢,如此两三?次之后,枯叶终于碎了不?少,彼此的?残枝烂叶交织在一起,顺着墙边缓缓下沉,再也瞧不?见?了。
魏珩终于起身,道?:“我去让他们撤碗碟,你先休息。”
说完,便迈步走了出去。
陈末娉点点头,窝在床上安静地?看着,等屋中所有人都离开后,又昏昏沉沉地?陷入了睡眠。
最后,她是被再次饿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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