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3(2 / 2)
沉疏松开手,赶紧捏过温濯的肩,皱着眉看他。
“师尊怎么乱讲啊……”
话刚说出口,沉疏又觉得不对。
也没乱讲, 挺诚实的。
只是温濯说话也忒直白了些。
寻常师长若是跟自己的徒弟做了罔顾人伦的事情,宁可要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怎么温濯就这么特别,上下嘴唇一碰,那点儿沉疏还想藏着掖着的小秘密全给透露干净了。
沉疏无奈地松开手,嘟哝道:“算了,讲就讲吧,反正宗门也没了。”
温濯双手捏住沉疏的脸, 笑道:“你说不愿师父这样说, 那下回我就不说了。”
温濯捏他脸,捏着就起劲,分明凌厉淡漠的丹凤眼竟也染上了柔情。
“看在昨夜尽兴的份上,”他淡笑着,微微倾身,低声道,“小满,莫要责怪师父了。”
沉疏感觉自己被调戏了,他幽怨地看了温濯一眼,覆住他手,不情不愿拿脸往温濯手心蹭了蹭。
“心眼可真坏,”他半垂下眼,说,“故意这样说,难不成我当徒弟的人还能指责师尊的不是了?”
温濯唇角勾起笑,说:“若是想指责,师尊也愿意听,愿意改。”
沉疏也不甘示弱,冲温濯回以笑容。
“师尊指责我,我也愿意听,愿意改呀,”他凑近温濯耳边,咬他一口,“就是怕你舍不得。”
天机见他们自顾自聊上了,忍不住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卿卿我我。
“大军压境,清闲日子还是等送走了山脚那尊大佛再过吧。”
沉疏闻言,和温濯对视了一眼,这才双双放下手,然而谁都不肯就这么结束了,默不作声又在衣袖下掩着牵到一起。
夜里的雨一直下到现在。
白玉京外笼着一层翳云,云里裹着沉重的雨往下坠,叫人分不清黑夜白昼。
三人一出殿门,温濯很快就掐了咒诀,施法拦了落下的雨,这才没让他们被淋个透彻。
沉疏抬剑蓄起一点水珠,凝神一看,道:“黑色的雨?”
“不是雨,是旱毒,”温濯稍稍昂首,眺望山门的方向,“百年前的岐州大旱,正是从这一场雨开始的。”
沉疏听陈商提起过,在鸣金之战后,这个时代发生过一场长达百年的旱灾,百年以来,岐州一直都只能靠太清宗的布雨法阵来接济。
沉疏疑惑道:“太清宗该是有些善良之士,为何会成了如今这个腌臜之地?”
“应龙在位这些年,宗门中愿意下山布雨的修士皆是主张避战的党派,”温濯拢起袖子,缓缓走下台阶,“我离开的百年,已经被应龙处理得差不多了。”
天机跟在后边,不咸不淡地说:“当初我就劝你,不要去闭关。”
温濯看她一眼,道:“不闭关,莫非要救世?”
天机道:“不救世,你怎么飞升?”
温濯抬手触碰了一下沉疏的剑刃,缓声道:“若是天道无为,我也不必顺应天道,还不如好好尽些人事。”
沉疏翻剑一收,压住了剑口,唇角揉开一个笑意。
“师尊说得在理。”
天机摇摇头,轻叹口气。
“这心尖儿上长了个人,怪不得你修不了无情道。”
沉疏感觉天机这是在阴阳怪气,撇了撇嘴,御剑一横,带着温濯踩上了参商剑。
“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