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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抱一抱就开心了,那他当然愿意抱抱自己的师尊,告诉他不用为自己难过,就是稍微失明了几天,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况且,这样还能正大光明地睡大觉,多好。

看不清温濯是面对还是背对着自己,总而言之,沉疏覆手到了温濯的腰上,紧紧抱住了他。

碰了一嘴的头发之后,才发现温濯是背靠着自己胸口的。

沉疏顿时想松手逃走。

面对面抱着也就算了,他在背后抱着温濯,这算怎么回事?不行不行!

然而没等他抽手,温濯就触碰到了沉疏放他腰上的那只手,跟他手心对手背交扣到了一起,这动作间的旖旎不言而喻。

沉疏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好紧……

他看不清东西,也不清楚他们俩现在算是个什么姿势,但他知道这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师徒之间的互帮互助!

到底是什么意思?

沉疏感觉这一整晚自己都会这样心跳加速,再也睡不了觉,可温濯偏偏还把他的手往自己这儿拉扯了两下,两个人彻底地前胸贴后背,紧紧碰在一起了。

他知道自己的心跳声很剧烈,压根无处遁形。

沉疏只好轻轻地唤:“师尊……”

“谢谢你,小满,”温濯却说,“明天开始,师父教你一些炼气的方法,你天资聪颖,很快就能结出灵核来的。”

沉疏疑惑道:“师尊怎么忽然想到这个?”

“我从前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保护好你,这种想法太错误了。”

温濯指腹缓缓磨蹭沉疏的手背。

“你本来就可以当个强大的人,小满,你唤我一声师尊,我该教会你的是你毕生受用的东西,而不是一直保护你。”

“何况……”温濯垂下眸,“哪怕是这一点,师父也没有做好。”

沉疏认真地想了想温濯这番话,说:“没有的事,那……徒儿先谢谢师尊了。”

谈了这两句之后,沉疏总算不别扭了,他动了动身子,干脆和温濯贴得更近,把他整个人都裹在了怀间。

“师尊,”沉疏凑在温濯耳背说话,“上次我看见了池师哥的剑穗,你能不能跟我讲讲,那是什么东西?”

温濯轻笑了声,问道:“你也想要剑穗吗?”

沉疏点头:“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但就是想。

“剑穗是太清宗入门的证物。”温濯耐心地解释道,“宗门的师徒之礼中,有相当重要的一环,就是交换剑穗。”

“剑穗用的丝线都是在太清山的天池中精挑细选的,师父和徒弟都会编制一枚,待到拜师礼上彼此交换。”

难怪池辛把自己的佩剑看得如此重要,这剑穗的确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

师父会给很多徒弟剑穗,也会受到很多的剑穗,但徒弟手中只有师父的一枚,自然要珍爱无比。

想到这儿,沉疏忍不住问了一句:“师尊收过几枚剑穗?”

“两枚。”温濯答道,“除去你,座下只收过两个徒弟。”

“但师尊的剑上一枚剑穗都没有。”

“嗯,”温濯说,“以前挂过一枚,后来人离开太清宗,剑穗自然也就碎裂了。”

说到这儿,他显然是不愿再说了。

池辛是他的弟子,这一点沉疏知道,但温濯离开太清宗太久,池辛也已经改拜入别人门下,他座下自然是无人的。

那把了无装饰的含光剑,好像在替温濯诉说,自己是如何孤独的一个人。

他现在只有沉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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