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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破裂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祷告声停止，祭祀脸上笑容消失，他转过身，面无表情看向敞开的小门，白大褂女踩着高跟鞋依靠在墙上，手上轻轻抖落烟头。

“艾赛亚你不在基因院，在这里干什么。”

他声音带着些许冰冷，丝毫没有之前温柔。

名叫艾赛亚的白大褂女将烟头丢在地上，用高跟鞋底狠狠一踩，双手插兜，“凡是参与计划的贵族都派出自己手上的势力，如今联邦边境大乱斗，可惜3号目标出现在边境，处理掉了半成品。”

她说完停顿片刻，“这也在你的计划范围内吗？”

祭祀：“基因院内部成品状态如何。”

艾赛亚吐出白烟，“不怎么样，虽然都很成功，可是我最心心念念的实验品没到手呢。”

她说这话的充满哀怨，“西尼斯那蠢货打草惊蛇。”

祭祀伸手，将权杖随手放在圣像下的桌面，伴随着祭衣微微摇摆，他走到艾赛亚面前，“等成品出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艾赛亚颤抖睫毛，轻轻笑出声，“哎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

祝余打了个喷嚏，她擦了擦鼻子，解释道：“之前那团精神污染很有可能就是圣殿参与的。”

“带着翅膀还穿着白衣，一看就是天使。”

说起这件事，她顿了顿，“有件事我比较好奇。”

“听说圣殿出光明系异兽，而光明系异兽解决黑暗系异兽产出的精神污染后是什么样的场景。”

卫子墨思考片刻，“几乎将黑暗系异兽所制造出的一切东西摧毁，但也只有光明系异兽能对付的如此轻松。”

摧毁……

祝余回忆起天使们的样子。

怕不是是另外一种层面的精神污染吧。

“不行。”她喃喃道，“我得再去酸与那边确认，现在看来局势不是很紧张，你们先忙着受害者疏散。”

她可是眼尖看见下面有飞船窗户上出现不断拍打的手印。

下一秒，她就便沉浸在地府的世界。

酸与蹲坐在旁，享受着酆都大帝的专属服务，旁边崔珏瞪大眼，使劲瞪着这只会撒娇的蛇鸟。

祝余：“……事情解决的差不多，现在那边正在内斗。”

她还清晰看见驳在旁边唯恐天下不乱的这咬一口那咬一口，吃得肚子鼓起来都还不放弃吃吃喝喝，就只是观看一会功夫，就已经有两头异兽漂浮在半空中呈现死亡状态。

要不是卫子墨解释一番，她指不定得怀疑帝国方使出空城计，专门诱导他们的。

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她又说不上来。

酆都大帝对此不在意，看起来对发生的事情很清楚，“这些生魂，若是被贸然送出去，只会遭遇同样的浊气入侵。此般浊气，诡谲异常，侵蚀之力极强。若不是如今所处非同一世界，恐怕此刻，她们已然转化成先前傀儡那般模样，任人操控，沦为这浊气的附庸。”

祝余一时间到愁起来了。

这些生魂送不出去的话，万一那边认为这些人的魂魄都没了，把身体都给毁灭掉，她们这辈子就回不去了。

但送回去，她又见不得她们变成类人型异兽的样子。

听到酆都大帝这段话的田佳音站出来。

虽然很多词她没听懂，但也猜到大概意思，如果她被送出，就会再次变成被操控的傀儡。

“如果把我送出去，有没有办法能让我保持清醒。”